昨晚的那层阻碍,证明了她的洁身自好,这样结婚,似乎也不错。
房子车子,他有,只是差个女主人。
“安浅陌,你结婚,你敢吗?”封华对着浴室问出声,看着浴室的方向愣神。
如果她听见,会给出怎样的回答?
浴室里的安浅陌,被镜子里的自己羞红脸,被封华救,她不后悔,一层膜换一条命,傻子都会比较的问题,就不需要多说了。
只是那个邪魅的男子,她不能再奢望了。
他说他有洁癖。
他的洁癖,怎么可能让她跨进恋人的界限。
安浅陌清洗着身体,下、体的清凉被水流带走,火辣辣的疼痛感越来越清晰。
那份疼痛,不仅仅宣告着她失去的东西,还有封华的粗鲁。
“)%*%!#¥+”安浅陌只能无力的骂些她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话。
……
“顾擎天,你说他们怎么还不下来?”欧阳若冰抱着手里的酸梅汁,咬着吸管,时刻关注着出口。
“不急,都青春年少,难免会把持不住,我们慢慢等就好。”
顾擎天漫不经心的翻动着报纸,浏览着新闻。
“哦~”欧阳若冰乖乖闭嘴,顾擎天的详细解释,让她羞红脸庞。
青春年少,把持不住,他说的那么风轻云淡,脸皮究竟有有多厚?
“害羞了?这样就害羞,更进一步的事情,你会不会晕过去?不如我们谈谈,你喜欢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