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仇黎皱眉,突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隐约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。
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,深色的眸里染上了一层诡异的幽光,他话音一转,低沉沙哑暗藏蛊惑,“哦?你觉得做成什么好?”
“我觉得两样都好,可以每日都佩戴着。”杨暖暖对上他的眸,跟他眼神交锋,手下的动作却不停,转眼,小皮皮被她无情割下。
仇黎撑头看她,嗓音低缓,“都听你的。”
闻言,杨暖暖拎着小皮皮的手一顿,有那么一瞬,她差点就被蛊惑了,可她咬了咬唇努力将心中的泛起的那点小涟漪压下,又暖呼呼笑起来。
半晌后,她擦拭掉脸上的血珠子,笑眯眯地问:“老公,有没有觉得眼前这一幕,有些似曾相识呢?”
说到似曾相识,杨暖暖挑眉,近乎咬牙切齿!
仇黎摩挲着自己的唇瓣,低低笑起的声音里有些诡谲,还有些促狭和调侃,“这么一说,我记起来了,那天晚上有个小贼跑进蛇窟,抓了蛇,并且还杀了蛇,以为可以瞒天过海,殊不知……”
殊不知狗男人丧心病狂,把监控往别墅里装。
杨暖暖:“……”
她都努力制造出骇人可怖的气氛了,这狗男人怎么都没有一丝丝害怕,都没有一丝丝忏悔?
反而还在调侃她?
“殊不知有个小机灵鬼挖了尸体,扒了皮,给我做了个发卡,还对我百般试探审视,真的是好坏呢。”杨暖暖冷笑着把发卡丢到他怀里。
仇黎把发卡握住,上面还残留着她发上的清香。
……